阮刀与贯通山(1/1)
作者:YY染色体
    正如阮刀所预料,这人他认识。虽然看不清对面人是谁,从这身形轮廓上还是能确认一二。对面的老人声音宏亮回应说:“快把我儿扶起来,坐在我的身边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,阮刀可以确定这位的身份。这不是别人,他就是红龙堂贯通山。既然是他就可以安心在这里坐着了,只是这一天里被同一个人,这样强行抓两次还是有一点心有余悸。真不知道这位干爹想要干吗?没过多久阮刀的眼睛才适应这里的光线,面对贯通山阮刀是从来都不拘谨。看看这里的环境,不是红龙堂口,更不是贯通山别院。环境很陌生不确定是在什么地方。今天有些反常的贯通山为什么会选择在这里见自己,这是与贯通山认识以来头一回变更见面地点。

    阮刀虽然在贯通山面前表现的玩世不恭,可内心还是给自己提了个醒,小心自己的言辞,免得招来不必要的麻烦。贯通山不是金毛狗,他是心情坏杀人,心情好也杀人。

    贯通山对阮刀可以说是照顾有佳,吩咐手下又是拿吃的又是拿喝。没多大工夫,丰盛的佳肴摆的满满上桌。

    “儿呀!别客气,这些都是你爱吃的,知道你今天没吃什么,快吃。”

    阮刀看看桌上的食物,并没有先动手,如果是从前,都不用贯通山先说,他已经先主动上手抓了。什么时候吃完,什么时候在跟贯通山搭话。今天阮刀怎么也放不开自己的情绪,怎么看贯通山都像背后藏把刀,时时刻刻要把刀杀人。

    “父亲!今日找儿子来有何事?”阮刀乖乖地问,“看到这么美味,我真是难以下咽。总是感觉这后背冒冷汗,毫无缘由的恐惧。”

    “还能什么事!想我儿子你了。”贯通山,“看到美味你不吃,这就是浪费。今天可是你大喜之日,不应该失去胃口。莫非昨夜太过辛苦,导致今日胃火上升?所以才会今晚胃口大失。你小子怎么当了堂主也不第一时间来看老子,老子现在没办法,只能将你捆来见我。”

    “父亲,你可是太会取笑人了。”阮刀反驳说:“不瞒父亲你说,昨天那是生死一线之隔。你儿我也只是想快活一晚是一晚,并没想到今天还有能苟活之日。”

    “你个小王八蛋!”贯通山骂道:“平时想吃什么想喝什么,没少来我这里白吃白喝。怎么遇到生死存亡的大事不来找我。难道你看不起我,认为我没有这个本事把你的事摆平?”

    “父亲!你可是错怪儿子了!”阮刀解释:“不是我不想找你,是不敢来找你。找个破飞机对父亲你来说是小儿科,问题是你一出面就暴露咱俩的关系。主要昨晚这个该死的金毛狗不给我过多的时间,逼着我要飞机。父亲你说说我上哪给他找飞机去,我昨晚真是绝望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当多大个事,一架失踪的破飞机就把你难为成这样。”贯通山冷漠地说:“以后千万别说是我儿子,我都感觉丢人。”

    贯通山不看阮刀,自己吃着桌子上的美味佳肴,就如同此时只有他一人一样,这种孤立态度是从来没有过的。阮刀感觉此时的苗头不对,贯通山今天有点反常。阮刀脑中不断推想,他是因何事导致反常,想不出主因,下面的你就只能乱讲。

    阮刀为难地讲:“我当这个堂主还不到24小时,这几天的事太过错综复杂。父亲你知道其他堂主是怎么看我的吗?那目光中都能飞出剑来,幸亏是没有人敢先动手。要是有人先动手,都不用您老来抓我,他们将会送我上西天。现在我是体谅到什么叫众矢之的,这一天全是在提心吊胆中度过。所以我才不敢太过张扬,免得影响了您老的威望。”

    “怕个球!”贯通山骂道:“老子这一辈子怕过谁,就是段爷在他也让我三分。何况他老人家现在已经退了,上来的小狗又奈我何。没有气魄的人不要当堂主,即便是当上了如那条死龙一样,让人瞧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父亲说的是。”阮刀恭维道。

    “儿呀!你当上堂主那一刻起,我已经感觉到这种肃杀之气。你小子竟然浑然不知,还竟然敢去花天酒地。如果今天上午不是把你抓起来加以保护,兴许老父现在已经开始参加你的葬礼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,父亲保护。”

    贯通山斥责道,“下次不希望在见到你有这种情况,看到你在去胡作非为。小心别人不杀你,我可不会放过你。还要提醒你,风月场所还是少去,免的在敌我不明的情况下,你遭到误杀。”

    阮刀表现出恍然状态。

    贯通山又责备说:“所以老夫办这事之前没事先通知你,也是怕人多嘴杂走了风声。你现在你是众人注视的焦点,如果还像原来将你请来会被很多人注意,既然第一次这样的抓捕方式很成功,就不如在实行第二次抓捕。”

    看到阮刀依然是不吃任何食物,贯通山问道,“所有食物不和你口味?既然不喜欢,我们再换一桌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!”阮刀坐立不安回答,“这一桌已经很好了,正如父亲所说,胃火大,什么食物都吃不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理解为父?”

    “我当然理解。”

    “理解个屁!”贯通山大骂道。

    阮刀被吓的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惊恐地看着贯通山。

    “我要提醒你。”贯通山冷冷说,“你还不能暴露,如果过早将你的身份暴露,你的内应就白当这么多年了。你可是我最后制胜一件法宝,在没摸清金毛狗下一步棋如何走之前,你给我好好监视他的行动。”

    “是!”阮刀笔挺地答应。

    “你不用紧张。”贯通山安慰道,“对别人我想杀就杀,对你则不然,因为你是我儿。”

    阮刀依然向贯通山点头称是。

    “我是刚刚回来,几个小时前我还在地球的另一面。本来今天不想把你再请来,只是没有办法,突然想找你商量些要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