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四百六十九章 你们是来搞笑的吗(2/2)
作者:六道沉沦
    当然,也有可能这些人出身不俗,从小养尊处优又来狱界不久。

    如此,还能保持多年培养下来的‘天真’也不足为奇,但这和自己无关,陈锋也没有多大兴趣。

    “道友,你的态度我很不满意。”

    赵琪的兄长赵苏眉头再度皱起,似能夹死甲虫,其双眸精芒闪烁凝视着陈锋,声音响起,言语暗含一股怒意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更有一股可怕的意志弥漫。

    陈锋不由暗暗惊讶。

    十五品!

    此人那若隐若现的道意竟然十五品层次,这出乎意料。

    不过回想一番似乎也不足为奇,尽管天骄预备营囊括了人族诸多天骄,但也不是所有天才都会进入预备营。

    比如,因为年龄超过了无缘预备营,再比如,此前的天资不够,无法进入预备营,结果往后得到机缘而天赋和潜力剧增等等,如类似情况或许不算很多,却也有一部分。

    眼前此人或许就是后者。

    不过陈锋也只是略微惊讶而已,十五品道意固然很不错,但对自己而言当真不算什么。

    一道道强横的道意弥漫,将陈锋锁定。

    “赵兄不必与他废话,既然敢冒犯小琪妹妹,那就将他直接镇压跪下,直到小琪愿意原谅他为止。”

    黑衣青年厉声道,话音落下的刹那瞬间暴起,骤然一掌轰出。

    十四品道意弥漫,掌印横空,蕴含可怕至极的威势瞬间镇落,欲将陈锋直接镇压般。

    “打废他!”

    赵琪更是兴奋喊道,眼底闪过一抹狠辣之色。

    四周,其他人则纷纷露出兴奋之色。

    在狱界内,战斗和撕杀最为平常不过。

    陈锋眉头微微一皱,一言不合就要打废打杀,这般做法当真是不讲道理,尤其还是那女子此前企图拉自己下水不成,一副怪罪自己的样子,更是让陈锋有些不适应。

    但虽然有那么一点点不适应,陈锋也不认为自己做错。

    更不可能坐以待毙。

    “要我跪下,你先跪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的刹那,一股强横至极的剑压瞬间暴起,击溃那黑衣青年的道意,也将其强横至极的一掌击溃。

    镇压!

    强横至极的剑压镇落,那黑衣青年一身力量尽数被击溃,面色剧变,毫无抵御之力,只是刹那便被镇压,无可抵御的双腿弯曲双膝着地,重重轰击在地面。

    咔嚓声响起,地面骤然崩裂出无数裂痕,双膝接触点直接塌陷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你该死,你竟然敢让我下跪。”

    黑衣青年先是一怔,继而发疯怒吼,为自己喜欢之人出头,结果反而被镇压下跪,那种耻辱难以言喻,深刻至极,让他直欲发狂。

    “混账,住手!”

    赵苏顿时怒吼,一身剑意在刹那爆发,剑鸣铮铮响彻八方,腰间利剑也在刹那出鞘,瞬间爆发出极其可怕的威势如长虹贯日般刺杀向陈锋。

    剑出绝不留情!

    剑意不仅是十五品,更是高达惊人的十五品巅峰。

    如此剑意,若是放在天骄预备营内,无疑位列前茅,甚至若是没有十六品道意的情况下,都有望名列潜龙榜榜首。

    一剑破空,杀意强横,威力强横。

    “哥,杀了他!”

    赵琪禁不住双拳紧握怒道。

    陈锋神色不变,哪怕是赵苏那一剑威力极其强横,迅疾如电光,对自己而言却毫无威胁,就在那一剑瞬息杀至陈锋面前的刹那,瞬间一顿,仿佛被禁锢住般。

    赵苏面色剧变。

    “哥,不要留手,此人可恶至极,凌迟处死他!”

    赵琪却看不出赵苏的窘迫之境,还以为自己的兄长留情了,立刻怒吼,原本美丽的面容变得极其狰狞,那模样比狱族还要狰狞,恨不得陈锋就此死去。

    赵苏却面色剧变,煞白无血色,甚至冷汗都随之淌下。

    惊!

    悸!

    难以言喻却如狂潮般的汹涌澎湃,似决堤洪流般肆意冲击自身心,化为恐惧。

    尤其是当赵苏看到陈锋明亮至极的眼眸和似笑非笑的神情时。

    “饶……”

    意识到对方不可招惹的刹那,赵苏便欲开口求饶,但,陈锋却不给他这个机会。

    屈指一弹!

    锵!

    赵苏的利剑顿时一颤,发出一声悠扬剑鸣,瞬间反弹而起,化为一道流光如闪电般迅疾,直接刺杀向赵苏。

    不可抵御!

    不可闪避!

    赵苏的眉心立刻被其自身的利剑所贯穿,整个人闪电般后退,钉在一根木柱上,身躯甩动。

    “哥……”

    赵琪直接懵了。

    旋即,剑光一闪,瞬间斩过,赵琪身躯也在刹那倒飞而起,直接被贯穿眉心,随之飞退钉在木柱上,与其兄长赵苏并列。

    两人并未立刻死去。

    但,比死了还要难受,只因为被钉在柱子上无法反抗分毫,可怕至极的剑意更是不断在其体内肆虐冲击绞杀,一点点从内部击碎他们的生机,渐渐逼近死亡,简直比凌迟还要残酷。

    “道友,得人饶处且饶人,你此举太不人道。”

    一道声音响起,继而,便有一股强横的威压铺天盖地弥漫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