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九十六章 谯明之山,汝名何罗!(2/2)
作者:白驹易逝
    对于这股威压,沈长青熟悉的很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
    那头潜入无尽海域深处的神主凶兽,也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危险,原先平静的海水剧烈震动,只见有无边无际的黑影在海底涌动,以极快的速度退散。

    「想逃?」

    沈长青哑然一笑。

    他右手探出,五指间好似迎含天地,瞬间就把海底空间禁钢,原先正在退散的黑影,此时都好像凝固在了那里一样,根本就动弹不了。

    随后,沈长青续沼入海底深处,所调的黑影,也新新显化出了全脱。

    那是一头形似章鱼的凶兽,大量的血色触须如同绵延山脉般搭在海底,无数瞳孔都是浮现出本能的惊恒。

    饶是凶曾没有灵智,在见到沈长青的时候,都是本能的生出恐惧。

    只因这种恐惯已经是深深刻在了它的血脉当中,但凡相遇,都会想到以前那不好的一。

    沈长青迈步来到童鱼凶兽面前,看着眼前身庞大,几乎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可怕区兽,他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相应的描述。

    「明之山,携水出焉,西流注于河,其中多何罗之鱼,一首而十身」

    「既是如此,汝名何罗!」

    沈长青忽然开口说道。

    眼前章鱼凶兽触手无数,算作是其身体的一部分、虽然不止是十身那么简单,但也算是贴切。

    何罗?

    章鱼凶兽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猩红眼神中的惊惧好似消散了一些,又好似在沉思。

    沈长青不管对方能否听懂,或者是能否明白自己话中的意思,作为明河界维一一头神主级凶兽,对方到底是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名字。

    何罗!

    沈长青取出察天顺,随后熟练的划破何罗身躯,自对方身上取出神主血液。

    海量的神血宛如决堤河水般喷涌出来,沈长青银疾手快,用禁天鼎稳稳的接住了那些功通出来的神血。

    虽然神血众多,可是落入祭天鼎的时候,却始终没有把这青铜古鼎填满,片刻后,沈长青松开了那股禁的力量。

    何罗如蒙大般,慌忙消失在了沈长青的视线中。

    见对方逃走,沈长青也没有阻拦,明河界都在自己掌控当中,对方就算是再进,又能逃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取得神血,沈长青又是前往明河界的其他地方,把炼制法则神丹所需的灵药,全都给采摘了一些,最后才是找到了青衣。

    如今的青衣赫然就在界域唯一的城池当中。

    青衣身份尊贵,东方诏特意给对方安排了一个上好的府邸。

    期间。

    有不少人都会登门拜访,请求青衣的指点。

    在

    他们看来,青衣乃是跟在沈长青身边的古老强者,虽然不知修为如何,可论及见识澜博,明河界所有人加起来,都不及对方万一所以能得对方的指点,于自身修行大有神益,数年来。

    人族实力能有如此进步,基中也有青衣在内的因素。

    「沈镇守来了!」

    正在向青衣请教的吴缺,察觉到身后动静,不由回身看去,先是神色一证,旋即便是拱手行礼。

    沈长青淡笑「多年不见,吴门主风采更胜往昔,看来在洞天一境上,已是有卓绝的成就。」

    「沈镇守说笑了,若非得沈镇守指点,我等岂有窥探洞天的资格,如今在这明河界中,得灵气蕴养以及青衣前辈的指点,在下才勉强突破洞天。

    此等资质,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,」

    吴缺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他能在数年间入洞天境,放在人族里面,天资其实算是很不错的了可是人就怕比较。

    如果是在其他人比,自然是没有问题,但要跟眼前这位比,那就差的远了。

    自沈长青未曾真正出名的时候,吴缺就有所关注。

    可以说。

    这位人族镇守使的成长,天刀门都是看在眼中。

    正因这样。

    吴缺才真正的明白,沈长青的天资到底有多么可怕,纵观人族所有记载中的天才,都没有任何一个能与对方相比。

    如果人族不是出了一个沈长青,或许现在已经是覆灭在了妖邪手中,更不要说走出人族,见识到诸天的广袤。

    故此。

    吴缺心中对沈长青也是颜有敬意。

    不论是对方的实力,还是为人族所做的贡献,都不得不让人敬佩。

    可以说。

    沈长青的出现,乃是对人族的力挽狂澜。

    随后。

    吴缺又是笑道:「沈镇守此次前来,想来是有些事情要与青衣前辈相商,既然如此,在下也就不打扰了,告辞!"

    「吴门主慢走。」

    沈长青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等到吴缺离去,他才把视线落在了面前的青衣身上。

    「前辈在这里可是居住的习惯,可有随我入天宗坐坐?」

    「此地挺好的,虽说人少了些,但到底都是人族,天宗虽然热闹,可惜异族修士太多,老夫不太习惯在那里。」

    青衣摇头,淡然说道。

    作为人族的不朽圣兵,他对异族向来无感。

    相比在天宗待着,青衣更喜欢待在明河界里面,哪怕明河界显得有些僻静,但到底是待的自在。

    「尊上此来不会没有缘由,有话不妨直说。」